“吵什么,难听死了。”陈友明从屋里走杵着木拐杖出来,身上的伤比周瑶好一些,但仅仅是因为这几日走运,因为苏芮,长宁折磨的都是周瑶。
而看到今日被折磨得格外狠的周瑶,陈友明先是一惊,随后走上前,用手中的拐杖将好不容易支起半边背来的周瑶又按在了地上。
拐棍正好杵在伤口的上,血跟着冒出来,疼得周瑶要骂,可还没开口,对上陈友明阴冷的眼眸,又闭了嘴。
周瑶和陈友明虽都沦落为了长宁磋磨的玩物,可却没有同仇敌忾,反倒是互相埋怨,谁被折磨扔回来,另一个人就会奚落讥讽,甚至动手。
过去,周瑶也不是任由陈友明欺负的主,可如今,她和陈友明不一样了。
即便陈友明沦为了太监玩物,可到底还是陈家的嫡出,身上也有官身,而她,已经不是永安侯府的女儿了,身上都贵妾身份都没了,如今甚至连贱妾都不算。
而已经下狱的梁氏已经不能再庇护她分毫,她身后,什么都没有了,谁都可以杀了她。
如今落到这般地步,她也想过死。
可,她不敢。
她不想死。
即便是面对陈友明,她现在也是本能的挤出讨好的笑。
只是这笑,实在难看又恶心。
但长宁不把人弄死,陈友明也不敢,而且,她若死了,下一次每次轮到的就是自己了。
只发泄了两下,陈友明就厌恶的收回拐杖,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周瑶挣扎了许久,后背被烫得都有肉香味了,才终于艰难的爬到了阴凉处,可距离她的屋子,还有两丈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