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一品亲王府,分明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村舍,全是粗鄙之人,还有粗猫。
越想越气,冯太医报复心起,擦干净嘴站起身,再不拐弯抹角的朝着那垂下的床帷道:“王爷,是皇后娘娘派下官前来为苏侧妃守产的,如今苏侧妃发生血崩,下官当该医治,当然,下官也知晓,您已经派人去请空明方丈了,可惜,不凑巧,今个皇上也突然病重,空明方丈已经被请入宫了。”
话音落地,帷幔里有了动静。
云济要松手,苏芮咬牙使出剩余的全部力气勉强抓住他。
她已然虚弱得说不出话,可她的眼神云济看得懂。
她说,若无把握,不要冒无意义的险。
云济反握紧她发凉的手,郑重而坚定道:“我去去就回,一定要等我。”
说完,云济松开手,这一次,苏芮再没有力气抓住他,只能看着他撩开帷幔,在他走出去,帷幔落下的一瞬,苏芮看到了从门外进来的追月。
浑身是伤,可见,冯太医说的是真的。
可云济瞒得这样好,除了空明方丈在渭城给她把过脉外,只有府里的两个大夫把过,但她被之前的药养了一阵,两个大夫并没有发现异常,且,自他们入府起就没出过府,一直都有暗卫盯着的,稳婆也是一样。
林皇后再手眼通天,也不会知晓她的身体状况才是。
恐怕是宁错杀,不放过。
借着皇上病重的名义将空明方丈截走,名正言顺,就是空明方丈也没法拒绝,若苏芮没事,也没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