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己表现出痛苦会让云济更加紧张,毕竟此刻他什么忙也帮不上,不过徒增烦恼而已。
她咬牙强忍着,可阵痛却不像稳婆说得那样是一段一段的阵痛,从间隔一刻左右再逐步减少时间,直到越来越急,宫口全开才会生产,而且这个过程会持续数个时辰。
可她的阵痛并没有间隔半刻,一轮一轮,如潮水一样不断拍打而来,且一次比一次疼。
即便是这般能够忍疼的她,也忍不住的痛哼出声,浑身不断冒汗,片刻就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她的手,因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意识的用力,指甲在云济手上留下五道血痕,还不断往里扎。
云济全然感受不到手臂疼痛,紧抱着苏芮,一向沉稳的脸上全是慌张无措。
即便空明方丈早已告知苏芮生产之日会如何,云济也已经做了近两个月的准备,可当看到过去那般能够忍疼的苏芮此刻疼得蜷缩成一团,双眼紧闭,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冒出,滴落,呼吸越来越急促痛苦,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无力恐惧从心里不断蔓延。
“没事的,苏芮,没事的。”
此话是说给苏芮,更是说给自己。
苏芮此刻却没功夫去分析他语气中的不同寻常,只咬牙无声点头,算作回应。
好在马车持着令牌,一路从南门冲门而入,两刻不到的时间就奔回来雍亲王府。
没等马车停下来,云济就抱着苏芮从车内飞身进了府,奔入早就已经准备好一切的产房。
府内也有大夫和稳婆备着,才进门,稳婆和大夫就赶到了。
一看破了羊水,稳婆立即招呼道:“快,将侧妃放到榻上。”
云济迅速而轻柔的将苏芮放上床榻,蹲在她头侧边,一边为她擦拭脸上的汗,一边紧盯着稳婆和大夫行动。
稳婆是熟手,立即就开始给苏芮盖上遮挡的被子,趴进去剪开苏芮的裤裙,查看宫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