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抓捕的领头吏使并没有跟着离开,而是看了看永安侯,又看了看苏芮。
明白其要问什么,苏芮不为难人道:“劳烦稍等片刻。”
转头,苏芮给洛娥一个眼神。
洛娥明白的从袖袋里拿出两张纸,让小茹拿出笔墨,一并送到永安侯跟前。
“请侯爷签字。”
签字?
还没完全从懊悔之中回过神的来的永安侯听到话愣了一瞬,才低头去看洛娥手中的两张纸,瞬间瞳孔放大,抬眼不可思议的看向苏芮问:“你要让为父同你娘亲和离?”
“还有断亲书。”苏芮冷漠提醒。
永安侯摇头。
“不,我不签!”永安侯后退两步,看着那和离书和断亲书,避如瘟疫,又想起什么,连忙解释道:“芮儿,为父知晓,你气为父,是为父不对,都是为父的错,是为父这些年屈了你,薄待了你,还……还做了那些伤你的事。”
想到过去种种,甚至今日之前自己都还想杀了自己和芷欣的女儿,永安侯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险些就铸成大错了。
而看着腹部高高隆起的苏芮,和过去年轻时候的芷欣重叠起来。
虽然芷欣毁容了半张脸,但苏芮和她还是相似的,若芷欣没有毁容,大抵就是苏芮如此的模样。
往昔美好回忆不断在脑海之中浮现,永安侯更悔不当初,红了眼眶,望着苏芮道:“芮儿,为父是被梁氏欺骗了,才会对你娘亲那般的,为父与你娘亲是情投意合,若非梁氏处心积虑,不会如此的,不会的,如今你娘亲已经去世多年,你不能,不能让我们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