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隆二十三年,二月初八,表妹淼淼终到及笄之年,备上聘礼欲上门求娶,不料梁家嫡女勾引永安侯府大公子,嫁入侯府欲带淼淼为妾,姐妹同嫁,简直荒唐,淼淼岂是物件!

淼淼梨花带雨,哭诉不愿,此生只愿为我之妻,当夜圆房,便连睡梦之中都害怕呢喃,若嫡姐不得出嫁就好了,若嫡姐无那花容月貌,大公子些许就能歇了心思。

既已圆房,淼淼为妻,自当完成所愿,是以,我找寻机会,毁其容貌,逃离而去,只待风声过去,便回京迎娶我妻。”

一封信念完,虽信写得文邹邹,但只是表面,倒像是个大老粗非要跩文采,不伦不类。

可这半白不白的,谁都能听懂。

特别是永安侯和梁氏,都变了脸色。

昌隆二十六年,梁家嫡女当街被毁容的事闹得不小,即便当初梁家还未入盛京,但也是因此,已经和永安侯府定下婚事的梁家嫡女在城中是人人皆知的,官府也不敢有半点敷衍。

只是那贼人蒙面,又是夜里行凶,速度极快,得手后就消失无影,即便官府将整个城都封锁搜查,却也没有抓到。

之后永安侯府大公子依旧迎娶,事便就不了了之了,但此事当时永安侯说不在意,但心中依旧怀疑,甚至之后认定是苏芮娘亲为了不被发现,所以自导自演,毁了容貌。

而如今,这封信中却说是梁氏在和其同房后梦中呓语指使。

同床共枕十多年,永安侯哪里不知梁氏从不呓语。

而梁氏脸色苍白,她怎么都没想到林川居然会留下这样的信,把当年的事事无巨细的记录下来。

这才是第一封,后面还有十多封信,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