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反抓住梁氏原本握着自己都手,力道大的梁氏觉得骨头都要断了。“这个,你作何解释?”

“我……我…”

梁氏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压根就不记得有这封信。

她什么时候写信给林川过?向来不是林川自己找上门,就是钱妈妈去传话的,就是怕留下证据被林川拿捏,她从不写信的。

可这字体,的确是自己的,这信纸也是二十年前流行的,苏芮不可能伪造。

难不成是她写过忘记了?

不管是何,这对于她如今而言都是一把利刃,扎在自己和永安侯之间本就已经不算牢固的感情上。

无法解释,她只能装傻充愣到底。

“我……我不知晓,我没有,我没有啊侯爷,我同他只是远房表亲,多年不曾接触的,怎么可能和他通信说这些呢,更莫说,他是山匪啊,我难道疯了不成?”

是啊,一个是永安侯,一个是落草为寇的山匪,任由谁都会选永安侯不是。

“你的把柄落在林川手里,别说他是山匪,就是乞丐,你也会依着他。”苏芮继续揭穿,追月伸手将包袱里那些未开封的信封拿出来,一封一封摆在地上。

这才看清,这哪里是信,上面都写着日期的。

从二十多年前一直到去年,一共二十封,有的两封隔了几个月,有的隔了两年,但从日期字迹来看,都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这字迹谁都不熟悉,包括梁氏。

但看着那些横跨二十年多年的日期,特别是最后一封,不正是林川回京绑架苏芮的差不多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