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入水溅进了油锅里,噼里啪啦直响。
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
“苏侧妃没死,永安侯失望,难道是永安侯想要杀了苏侧妃?”
“不会吧,他可是苏侧妃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又怎么样了,女儿哪里有自己都命重要,何况这次要不是苏侧妃千里求援,雍亲王就被这狗贼害死了,被苏侧妃坏了大计,他肯定恨不得苏侧妃死啊。”
“虎毒尚且不食子,简直猪狗不如。”
话越说越难听,过去的永安侯哪里听过这些话。
更何况,永安侯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这会被底层百姓指着鼻子骂,再过会只怕又要像回京那日一样朝着他扔东西了。
那样的狼狈,永安侯不想再经历一次。
只能忍着在看守下走进侯府大门,压低声音同苏芮道:“有什么事,进府里说,在这门前叫人看笑话。”
听到永安侯发话,苏芮都笑了。
如今还摆着当家做主,说一不二的谱呢。
“永安侯看来是以为自己如今不是囚犯,而是被无罪释放了啊。”
苏芮阴阳怪气的加重无罪释放四个字,如一根根铁刺,毫不留情的刺进永安侯心头,让他既气愤又难堪。
被人从大理寺牢房里带出来的时候,他真以为是苏烨成功了,自己被放出来了,可当身后的几个人将他架上马车,一路看守着带走,他就觉得事情不妙。
可这几个人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也不言语一句,甚至都没有走暗街小巷,反倒走来一段后,看着熟悉的走向,永安侯意识到,是在朝着永安侯府的方向走。
所以他才奇怪,下车看到苏烨就想要问。
但当看到苏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烨不仅仅没成功,苏芮还早有预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