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云济若是不开口,谁也不敢放她出去。

但苏芮也清楚,是因为云济清楚她心底的芥蒂,今日若不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便是回来禀告的人说得再细致,再绘声绘色,这多年介怀也消不去。

这是她的病,而云济愿意为了她的病赶回来陪她治。

“上车吧。”

搀扶苏芮上车。

为了不被人知晓,用的是普通蓝顶的马车,为了减震,云济充当人肉坐垫,将苏芮抱在怀中。

从后门巷道出,绕了几圈后,又换了马车一路行驶到城西周兴坊,是当初梁氏和林川幽见到地方。

被永安侯发现过还敢来此,可见林川已然不管不顾了。

追月早已经准备了隔壁的屋子,没让苏芮下地,云济直接抱着她脚步轻轻入了院子。

墙边放着一张凳子,云济将她放坐在凳子上。

方才还疑惑,坐下来就明白了。

眼前看着是墙,可坐下来靠近后就能看到对面的景象。

虽对面应是也覆盖了一层类似墙面的东西,可对视线的影响并不大。

才坐下不久,苏芮就听到了响动声。

是对面院子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身影迅速闪进门后又关上。

带着长帷帽,从头盖到腰,可苏芮一眼就认得出来,是梁氏。

她一进门,警惕的四下打量,见都无人后,才小声喊:“表哥?表哥?林川!呀!”

喊了没两声,一个转身看到有东西从屋内爬出来,吓得她惊叫出声又忙不迭捂住嘴。

“别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