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了全力,甩开时力往后去,整个人一个踉跄,撞在了柜台上,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边缘,硬撑住了自己都身子,没有狼狈倒下。

裴延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岳禾芸还会甩开自己都手,惊愕回头,不悦蹙眉道:“岳禾芸,我还没跟你说明白吗?”

“明白,但我也同裴副统领说明白,我不会跟你会裴家,也无需你舍下脸面迎我回去相看两厌,还请裴副统领日后莫再找我麻烦。”

裴延被她的话气笑。

相看两厌?

她会和他相看两厌吗?

处心积虑嫁给他,费尽心机想要得到他的宠爱,怀着他的孩子都舍不得堕掉,还说什么不会和他回去。

前些日子装出那副冷漠自在的样,不过是吸引他的手段而已。

如今也不过是嫌弃还不够罢了。

可惜,他让步得已经够多了,再多,想要借此拿捏他,不可能!

“不和我回府?不做裴夫人了?那你是想要腹中孩子做个野种,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是吗?”

裴延眼中皆是拿捏住岳禾芸的得意。

不管是为了她自己的名节还是为了孩子,她都该老实下这个台阶了。

“我的孩子有父亲,不是野种,但,也不是裴副统领的,还望裴副统领别因此错认。”岳禾芸的话,字字句句说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