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雍亲王助我啊,我并非唐家血脉,又还年幼,只要雍亲王仁慈,念在隆亲王早年为大赵立下汗马功劳,给隆亲王府保留一脉,不仅能除掉唐家一脉,还能得个仁德的好名声,两全其美。”
他倒是算得样样不差。
正说着,外面忽然有了吵闹声。
狼崽子立即警惕起来,门再度退开,洛娥从外面走进来禀道:“侧妃,是裴副统领来了,打了天下楼的掌柜。”
“那裴延跟个疯狗一样,过去嫌弃姓岳的商户女,如今休了妻又缠着不放,脑子有问题。”狼崽子一边抱怨,一边跳下凉榻。“你就不该带那商户女做幌子,麻烦,你自行考虑吧,时间长了,我可不一定愿意和你交易了。”
说完,狼崽子就一路小跑出了门,回了自己的一号厢房。
苏芮看来一眼墙角摆放的刻漏,时辰已经差不多了。
由洛娥搀扶起身往下走,走到二层台阶的时候楼下的声音已经格外清楚了,厢房里的人也都个个都走到围栏往下望。
只见一身怒气的裴延已经被人从那被压在地上打的掌柜身上拉起来了,掌柜躺在地上,鼻青脸肿,被打得不轻。
店里的人慢了一步才把人扶起来,岳禾芸不好意思的歉道:“周掌柜,不好意思,我这就让人送你去看大夫,一应费用都由我出。”
“休想走!”裴延甩开抓住自己都两个人,转手从另一个人腰间抽出佩剑,直指那被打得双眼都眯成一条缝的周掌柜。
吓得周掌柜和搀扶的两个人都双腿发抖,其中一个小管事忙哆嗦道:“裴副统领,我三叔刚刚跟您说的很清楚了,他和岳小姐没关系啊,只是谈生意啊,是岳小姐想要把她家的香酒放到我们天下楼来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