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咱们继续玩吧。”小厮笑站起身,眼下都是还没褪去的算计。
“不了,我要去给母亲请安了,你自己玩会吧。”说完,狼崽子转身就跑了,没给小厮追上去的机会。
而小厮也不想追,有得空闲自然求之不得,却不知这空闲是他最后的了。
狼崽子跑得快,到长宁的院子时长宁刚刚醒来,只听到里面一声惨叫,很快,一个赤裸的,胸口汩汩冒血,眼睛都没闭上的俊美男子被从屋里抬出来。
走进屋,地上还跪了四个赤身露体的,黑的白的,柔的雄的,应有尽有,但相同的是,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即便没死,也离死不远了。
长宁不要身体上有瑕疵的男宠。
他们也清楚,但更清楚,求饶死得更快,所以只能默默跪着,希望长宁看在他们伺候了数月的份上,饶他们一命。
但显然,长宁从不会念旧情。
很快,四个人就被抹了脖子,无声无息的被一样抬了出去。
狼崽子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等仆人们把地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才迈步走到里屋门前,躬身拜礼。“请母亲安。”
听到狼崽子的声音,床帷片刻后被撩开,一袭轻纱寝衣,长发整个披下的长宁从里面踩着鞋走出来。
“你倒是每日都不差一点时辰。”说着坐到了巨大的梳妆台前。
狼崽子迈步进门,一路小跑到其身后,踩上仆人垫上的小凳子,接过沾了刨花水的木梳,熟练而轻柔的为长宁梳头。“给母亲请安,晨昏定省,不敢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