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没有回答他,只是利落的拔出匕首,血箭一样射出来,彻底染红她的裙面。

“你这脏嘴,不配说我娘亲。”

永安侯踉跄的险些站不住,怒红一双眼盯着苏芮嘶吼:“我是你父亲,你敢杀我不成?”

“我的确不能杀你,也不屑杀你。”苏芮扔掉手中沾血的匕首,厌恶的用手帕擦伤手上沾染的血迹,面对永安侯那几乎要生吃了自己多眼神,再无半点掩藏道:“让你就这么死了,便宜你了,我要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匕首上果然染了毒!

永安侯惊恐的瞪大眼睛,伸手抓住苏芮都手,急道:“芮儿,你是为父的女儿,你不是这般对我,你给我下毒,被人查出来同弑父无异的,快,解药,给为父解药。”

“没有。”苏芮轻易的就从手上力虚的永安侯手中抽出自己多手,冷看着这个曾经威武得让自己仰望,追寻,渴求他一点垂眸关爱的人真正的面目,冷嗤道:“苏成,你有一句话说对了,我了解你,所以,我知晓你会做什么,如何做,亦早已告诉王爷了,否则你以为,只凭你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永安侯震然,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芮。

他不相信。

当初他的确行事容易,甚至那夜戎狄夜袭,云济依旧是派他带兵迎战,让他轻易的就撤回长渡关。

他也曾怀疑,但从未想过苏芮会知晓他会如何做,还告知云济,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