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痛呼。

苏芮转头看去,是卫楚想要挪动身体,一时动作大了,扯到了大腿上还未缝合的伤口,刚刚止住的血又有溢出来的迹象了。

这两人的伤,不相上下,而卫楚先来,云济则……

还不等苏芮考虑先给谁缝合好,云济就已经伸手从她手中拿过烈酒,善解人意道:“我自己清洗吧。”

苏芮正觉得云济先生不亏是修行过的人,就见他手中拿着的烈酒一下不稳,从手中掉落,砸在地面上,溅起的酒和碎片崩到了云济的衣衫和伤口上,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蹙眉强忍的模样格外叫人心疼。

顾不得旁的,苏芮忙拿纱布沾了清水给他擦洗。

卫楚目眦欲裂,无声的骂云济使阴招,偏自己五大三粗,便是装也装不出这娇弱样子来,无能为力。

云济则只当看不到,反倒是看着苏芮继续善解人意道:“无碍,你先给卫参领处理伤口,即便是在军营,亦要讲个先来后到才是。”

这话的话里有话,别说卫楚了,就是沈铎都听出来了。

重点不是处理伤口,重点是先来后到。

这个先来后到说的好像也不是来伤兵营,毕竟要算起来,他才是最先来的,这不是都没排上号嘛。

他也不敢喊呀,只能默默看着这眼前堪比战场的场面。

苏芮则的抬眼看了看云济,同意他所言的要直起身来。

可还没还没转身,手就已经被云济抓住了手腕,“这儿似有瓷片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