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怀孕了,且也还未到起身都做不到的程度,你不必如此紧张。”
云济也意识到自己下意识下紧张太过,但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身子重了若是骤然起身极容易气血行滞,发生晕眩,还是当心点好。”
她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状况,但云济懂医术,苏芮到底还是听进去了,没有反驳,而是转而顺着他的搀扶往里走问:“没问出来?”
苏芮知晓,除了东月和伤兵外,还有盛京的原因。
虽说现如今谁心里都清楚是隆亲王勾结敌国,可要判定,需要证据,足够的证据。
而如今云济决定留在此地,必然是没能从昨日东月的俘虏口中问出多少有用的,回京也是无用。
“隆亲王行事缜密,且只和上层秘密沟通,下层什么都不知晓,便是此番领军之人也不过是听吩咐行事。”虽说意料之中,但云济还是心有愤愤。
不止是这一次,还有隆亲王镇守长渡关这数年,那些所谓千钧一发,转败为胜的战绩里不知害了多少百姓和将士才堆砌成唐家步上荣耀的阶梯。
“那王爷准备停多久?”
既没有证据,那就只能等,等林家和隆亲王的反应。
败局已定,停在这,就是威胁他们要有一个交代,就看他们付出什么,云济是否能够满意。
“已故的将士不能白死,兖州军亦不能白白流血。”
苏芮明白了,云济这是要尽自己所能给兖州军,无论生死,都要一个功绩,不再沦为随意被人可以挥控的棋子,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