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狱里爬出来,她要的是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往上爬,要拿回自己的一切。

偏执而尖锐。

本以为,这一世就是如此,至多完成一切后畅游天下,也算活一遭。

直到听到云济被围困之前,她都还是那么确信的。

可竟不知一切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

她不知何时就下意识的相信云济,自然的觉得安心,哪怕只是闻到他身上的檀香。

愿意同他分享喜悦,也不惧将伤口展露在他眼前,就是打从心底知晓,他不会如世人那般另眼看她。

原本的绝对早已经不绝对。

她不如云济能确定如今对于他是什么样的感情,她亦从不知什么是喜欢,心悦,爱慕,还有爱。

两世以来,她只和陈友民谈婚论嫁过,可也不过就是两家定下的,毫无感情二字可言。

对永安侯,只是缺失父爱的追寻。

对苏烨,是明月曾照过我的渴望。

而对云济,她无法形容。

就好似很多团雾,揉挤在一起,分不清哪团是哪团,更看不到雾下面的东西。

但,云济对她已然不同所有是事实。

他在自己心中如今占据不可替代的位子也是事实。

她害怕失去他,甚至突破本能不顾最为看重的性命也是事实。

何不,试试呢。

即便真心瞬息万变,那拥有真的时候就好了,不真的时候,抽身就是。

苏芮还没回答,云济就已经从她变化的眼神里看到了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