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坚持不懈来了十日的岳禾芸,裴延烦躁窝火,阴阳怪气道:“你对苏侧妃倒是上心得很啊,她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叫你对她这般不离不弃的?”
“小女与苏侧妃是合伙人,亦是朋友知己,铺子账目需侧妃亲自过目,劳烦裴副统领给个方便。”
“你这是为了她求我啊?”裴延冷看着她虽福身却直挺挺的腰,心中格外烦。
自打休了岳禾芸后,她便跟苏芮混在了一起,岳家也跟着成了云济手下的,甚至都不再逃离盛京。
而岳禾芸,接手了苏芮那个窑子一般的胭脂铺,日日抛头露面,和那一群男侍混在一处,不知羞耻还好似很欢喜。
不再如过去一般缠着他,甚至都不再看他一眼,就连他故意往那铺子前过,她也只是打个招呼,多一眼都没有。
好似过去那个亦步亦趋,跟着他,望着他的人压根就不是岳禾芸一样。
只因一个苏芮,她就变了!
“是,求裴副统领行个方便。”岳禾芸弯下腰,言词恳求。
可裴延半点不高兴。
过去的岳禾芸虽然处处忍着,许多事都可以退让,即便自己拿妾室羞辱她,她也能忍,但却绝没弯腰求过他一次。
如今却为了苏芮弯腰求他!
当初她还舍身为苏芮挡箭。
说什么自小爱慕他,狗屁,还不如才认识苏芮!
“不行!”裴延拒绝,垂眼俯看岳禾芸道:“二皇子有令,任何人不能叨扰唐二小姐养病。”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小慧气不过,分明他前几次是说白日不可,午歇不可,饭点不可。
裴延并不看小慧,冷笑的对岳禾芸讥讽道:“你有意见?”
以为岳禾芸会恼,会哭,甚至会似以前一样委屈的望着他,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