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很想有,但最终只能摇头。
预料之中,但云济的眉头还是更紧了一分。
“周遭三处驻军都是隆亲王手下之人当权,如今只会装聋作哑,那北漠唐大将军乃是隆亲王胞弟,就更加了。”
王无为越说越心情沉重,忍不住道:“是下官低估了他们的恶毒,没曾想到他们竟然…竟然会勾结东月!”
云济摆手,“是我未曾想到。”
他知晓,永安侯不安分,也知晓林家和隆亲王在谋划如何将他扼杀在长渡关。
他做准备,有谋划,却败在了想当然的将他们当做人。
从未想过,为了权势相争,大赵的皇后、皇子、最高世家、文臣之首、守国大将会勾结敌国异族。
不仅仅是要他一人的命,还将兖州三万军将性命视若无物,陷两万驻军于不忠不义,将长渡关内三城百姓拱手随敌军碾压。
里里外外,数十万人啊!
当权者如此,何处不地狱。
“是下官无能,是下官有负王爷厚托,只是…只是下官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刺向我们心口的刀会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
说到最后,王无为痛心疾首,忍不住泪洒长襟。
当初父亲告老还乡,他还年轻,不甚理解,不过是政见不同,为何父亲那般决绝,不顾皇上挽留一定要离京。
云济书信几封,父亲也从不打开就焚烧干净,直到兖州雪灾,得知了云济种种才打开了最近一封。
随后云济亲自登门,父亲也不露面,只让他去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