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卫楚话中轻薄之意,云济反手就扣住了他的脖子。

竟不知他对苏芮有这等龌蹉心思,他绝不会将苏芮交给这等浪荡之徒。

卫楚脸上却不慌,反而笑道:“王爷还说不喜欢,再用力一分就要掐死末将了。”

“是你言行放浪。”云济原本迷蒙的眸子凌厉,已染杀气。

“便是苏芮在此,我也如此说,她并非那般羞言的小女子,此话还是她当年同我说的,男女之间,不过食色性也,你我皆是男人,更是明白,或有欲望,兽性,可并非不可压抑,除非遇上难以自持的人,只一眼,就是排山倒海。”

云济是手松开了。

是啊,苏芮从不是那些羞于言说的娇女子,反之,彪悍得很,对他更是。

但他不认同卫楚的话,“不过是欲望的借口。”

“一次两次,或是欲望作祟,可十次百次呢?若非心中深爱,就是天仙下凡,时间长了也不过那般了,且爱才能克制,光有欲行,那才是借口。”

“身之心所向时,欲也是爱,爱也是欲。”卫楚摇头晃脑,像个说书的先生,可那宽大的身形又如一只晃悠的大熊,叫人看着好笑。

可此刻,云济却听了进去。

欲也是爱,爱也是欲。

他对苏芮每次动情不是修为不够,被欲望驱使,是因为爱?

若只是欲,是孽,他是否大可随心所欲,毕竟苏芮从未拒绝他。

除了那一次。

可那是因他自己说过,不许她再勾引自己。

自此之后,她从未再勾引过他,但只是偶有接触,或眼神相交,又或者只是他静看着她时都心弦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