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设局,有你无你都会是这个结果。”
苏芮并不怪琉璃,这场局无论如何她都是逃不过的,即便没有琉璃也会有其他办法将她带过来。
甚至,就算没有唐俞橦,也会有其他,反倒是当初自己的提议让唐俞橦陷入这般境地。
看着即便面对琉璃都还是如惊弓之鸟的唐俞橦,苏芮轻抚了抚她的头,哄道:“没事了,咱们回屋吧。”
出了唐俞橦的事,春日宴午宴过后就草草结束,隆亲王亲自将二皇子送上马车。
撩开车窗,看着车外一直隐忍的隆亲王,二皇子趣笑道:“隆亲王不必送了,放心,本殿一定会命人用尽办法治好二小姐的。”
“谢殿下。”三个字,隆亲王口中平淡,可一双手已经紧握得咔咔作响了。
二皇子笑眼深深,落下窗帘,马车行驶。
长宁这才上前问:“父皇,橦橦的事,是不是……”
话还没问出口,隆亲王就眼神堵住了她的嘴。
明白自己后面猜想到的没错,长宁惊恐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声音发抖道:“父王,那是橦橦,是咱们唐家的人,是小叔唯一的女儿啊。”
隆亲王何尝不知,但……“一切为了唐家,你只装不知就是。”
车内,二皇子远远听着狂妄了半辈子,如今不得不隐忍的父女两的声音,笑容更开。
拿起铜镜,扯开衣领,露出里面被抓的三道隐隐发紫的血痕。
没成想唐俞橦那一向小兔子一般的人儿,到了那等时候也会迸发出那样的狠厉。
也不知指甲上涂了什么鬼东西,抓上去就火辣辣的刺疼,险些坏了事。
若非惹恼了他,他也不会下手那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