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开口说这婚事要么就作罢,把唐俞橦养在隆亲王府就是,谁敢胡说八道一句,她就撕了谁的嘴。

“谢殿下体恤。”不等长宁的话出口,隆亲王就先谢过了二皇子。

长宁怔楞。

父王竟答应了下来?

且不说橦橦愿不愿意,如今以橦橦这般状态,即便二皇子愿意娶,那也是等同于给了隆亲王府一个恩典,便是矮了其一头。

橦橦嫁进去,过得如何,隆亲王府乃至整个唐家都管不了。

而以后,隆亲王府也是在二皇子跟前矮一头的,父王最不喜便是被倾轧,如今怎么……

长宁想不明白,苏芮却是已经看出了些许猫腻。

确切的来说,是闻到了。

她闻到了她之前给唐俞橦的那罐有毒的香膏,虽味道已经很淡很淡了,但她闻得出。

是从顺风的地方飘来的。

站在顺风位的,只有二皇子。

余光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唐俞橦,苏芮心中有了大胆的猜测。

唐俞橦是被二皇子,弄疯的。

虽说唐俞橦这段时间的确因为挣脱不开囹圄而郁郁寡欢,但就苏芮这段时间所接触下来的唐俞橦来看,绝不是在困境之中会自暴自弃的人。

若是会被困境逼疯,她当初也不会跳崖救她,也不会明明是个娇小姐却依旧能拿着刀剑,咬紧牙关一并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