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周瑶的那些事叫人不齿,可到底时过境迁,不少人也知晓长宁的手段,再看她如今这般模样,不禁可怜之下又和苏芮对比起来。

短短半年多,两人已然天差地别,实在世事无常。

一个成了尊贵堪比正妃的雍亲王侧妃,一个则成了长宁无法对苏芮出手时拿来羞辱的出气筒。

“苏侧妃来挺快啊,怎么,赶来救你妹妹的?”长宁停下鞭打,挑眉问苏芮。

苏芮看了一眼地上是周瑶,并未任何神色变化。“郡主说笑了,我可没有什么妹妹。”

周瑶的眼眸骤然暗淡下去,更加无助可怜。

可这会不会有人说苏芮冷心绝情,反倒会窃窃私语周瑶是罪有应得。

“说错了,是继妹。”长宁说着又一鞭子下去,狠狠抽打在周瑶身上,疼得她忍不住朝着苏芮叫出声:“姐姐救我!”

“她倒是已经唤你姐姐呢?”长宁挑衅道。

苏芮依旧不为所动,“如今她是陈郡马的妾室,郡主是她的主母,如何教训她,是郡主府上的事,她唤我什么与我何干,只是,今日宴席,郡主可别把花都给染红了,不好看。”

说罢,苏芮转身就走。

其他人看了看,也纷纷跟着走了。

而看着苏芮被人前呼后拥,似香饽饽一样离开,长宁觉得无比扎眼。

一群眼皮子浅的软骨头,云济不过打了几场胜仗,就一个个点头哈腰的巴结那贱奴。

再没了心思,长宁把鞭子扔给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