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格外的素雅。

一袭月白泛粉的襦裙,宽宽松松,裙摆翩翩,一点看不见传言之中火辣的身姿。

脸上也只是薄施粉黛,虽容貌依旧迭丽美艳,可却没有那么有攻击性,反倒柔柔的叫人觉得亲近。

头上也不似其他贵妇一般金光闪闪,富丽繁华,只用了两支白玉雕蝶恋花的对簪挽住发。

低调稳重,虽第一眼让人惊异她怎么换了平日装扮,但转念一想,如今她是承办春日宴的人,甚至论起来都压长宁一头了,俨然已经是这盛京城里最为尊贵的女子之一了,再打扮妖冶反倒不妥。

今时不同往日。

若是过去,定都会骂苏芮装蒜,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可如今,不必苏芮开口,议论之中都自有人为她说话。

下车往山上别院走,更是一路簇拥。

原本那些瞧不上苏芮,对她或避而远之,或言语奚落的人这会都堆满了谄媚的笑,你一句,我一句的套近乎,都想和雍亲王府,和云济攀上关系。

苏芮不计前嫌,八面玲珑的应和。

虽说这些人大多都是林家和二皇子瞧不上的,可也不是全然没有价值。

而今日,说不准就用得上。

一路叽叽喳喳,直到,走进别院的一道门,响亮的鞭打声就让一众人不约而同的噤了声。

今日春日宴,谁敢在这时候闹事?

有几人好奇的快走两步,看到里面光景,吓的忙不得往后退,唯恐被里面的人看到自己。

苏芮则听到那鞭子声就猜得出是何人了。

她承办春日宴,最看不过眼,最要找麻烦的,又敢闹事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