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想要试试能否如她所说,救众生,换一番能让大赵百姓都可以安居乐业的天地,过无需再易子而食,路有冻死的日子。

而五年前,他救不了苏芮,但若再无她那般被冤枉受苦之人,她大抵也会高兴。

想到苏芮,云济不由得就想起他离开盛京的那夜,她那一声‘别碰她’,以及对他那般后的反应,心里就钝疼。

他不该如此,但……

她该是怒狠了,这般久,连一封问安信都未曾来过。

“王爷?王爷?”王无为叫了几声,云济才有反应。“王爷怎么了?突然愣了神,可是想到了什么要事?”

云济摇头,再度将心思暗藏。

而外面,永安侯怒冲冲的回到自己的住地,拔出挂在墙上的剑就对着木桩一顿砍。

砍断了几根木棍才消气些,喘气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在心里骂。

“侯爷这般气大,看来事是没成啊。”副官从屋内端着一杯茶走出来。

永安侯拿过茶杯,灌了一大口,砸回副官手上讥道:“这事你我皆知不可能成。”

有王无为那个老奸巨猾的在,永安侯知晓这事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成。

只是想要争取一下,也许云济夺权心切,一时气盛上头,说不准就下了昏招。

但他本也没报多少希望,只是云济的态度让永安侯气恼至极。

在兖州的时候,云济就不重用他,便连筹备过冬物资也是瞒着他炭火的事,他压根就不在他的心腹之内。

原以为来了这长渡关,自己领了兵,便就有机会,结果,长渡关的两万驻兵都是隆亲王手底下的,压根就不服他,几次战起都缩在后面,倒叫那卫楚和沈铎冲锋领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