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骂出口,只能默默诅咒。

而长宁依旧不解气,哪怕明知晓这是二皇子和林家故意的,可还是看不得苏芮那个贱人得意。

还要她忍气吞声,她长宁活了二十多年,就不知何为忍!

更要忍一个贱奴!

“郡主,二小姐动身了。”身边的嬷嬷小声提醒。

长宁眉目一瞪,后槽牙咬紧,起身就往外走。

两人院子离得不远,唐俞橦出门得要从长宁门前过,出院门时正好见唐俞橦走过来。

长宁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唐俞橦的手,怒喝道:“你还真要去帮那个贱人办宴?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手腕被长宁的长指甲抓得发疼,唐俞橦却没有挣扎,只是语气平淡道:“这是二殿下开口的,我不好违背。”

长宁自然也知晓,可还是气。

“你就这般听他的?”

唐俞橦抬眼,问:“堂姐,我能不听吗?”

长宁被噎住。

如今隆亲王府已经站在二皇子一派了,唐俞橦也已经和二皇子换了个庚帖,不日就要定下日子下聘,婚事在即了,自然是不能违背二皇子的。

“听你这话,你还不高兴了?你不日就是二皇子妃了,日后还能母仪天下,成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还一天摆着一张脸,唯有今日你积极,我看,分明是你自己早想去了,你也被那贱奴迷了心智了。”

长宁觉得那苏芮就是妖女,谁碰了她谁就会脑子不清。

云济是,橦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