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

苏芮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把年夜饭挪到今日。

“也是,咱们自己府上,想哪日过年就哪日过年,我这就去办。”苏芮连忙站起身去安排。

至于怀孕的事,今个过完年再告诉云济也不迟,省得坏了彼此的好心情。

而看着苏芮欢快往外,压根没去看桌上的酸果一眼,云济心里有一丝奇怪的欢愉。

看着那酸果,他多年所学,所识,所礼,都不该将其如何,但起身时,衣袖还是‘不小心’的扫过了桌面。

夜里,雍亲王张灯结彩,自开府以来,除了苏芮和云济大婚那次,就属这次最喜庆了。

而且短短两三个月,雍亲王府经历太多,大家都有些压抑,这会说过年,个个都乐呵呵的忙叨起来。

一如过去在佛庄,不分身份高低,妇人们个个在厨房弄自己的拿手好菜,男人们在劈柴,烧火,挂灯,贴花。

弄完了的都聚集到西苑,这边弄了射靶,投壶,掷石,还有放河灯。

一个个玩得不亦乐乎,特别是小睿睿,府上就他一个小豆丁,从大人手里都领了压岁红丰,爹娘也不管他吃糖了,从街上买了一个贼大的糖画,坐在板凳上舔得不亦乐乎。

所有人都其乐融融之际,一直心怀忐忑的追月悄没声的摸到了云济身边。

“主子。”

云济目光移向他,却未言一语。

无风在一旁幸灾乐祸看热闹,追月却是心如在油锅里煎。

若是云济骂他几句,打他一顿板子,罚一顿鞭子都好,偏,从见到卫楚起,云济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