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直接唤苏芮,她回京前的那些话音犹在耳,他怕,她会又直接离开。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地方坐下再说吧。”
苏芮落下车帘,对看楞了的岳禾芸小声道:“遇上故人了,今日我便不一并去铺子上了。”
就看那男人方才看苏芮的眼神,岳禾芸就瞧出不对劲了,心里极为好奇,可也深知私事不宜多问,只能按住好奇,自己在铺子下了车。
苏芮则带着人一路去了天下楼,在清净的雅间坐下。
平日里,追月都是在外面等着的,而今日,站在她身侧一步不离,和小茹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
明白他这是替云济守后院了,苏芮也没驱他出去,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卫大哥,你怎么到盛京来了?”苏芮一边倒茶一边问。
“我为了你来的。”
一句话,苏芮倒茶的手都抖了一下。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有什么就说什么。
眼看追月手都放在了腰间的剑上,苏芮立即细问:“我是问你,怎么得来的,边陲还未歇军,你也没到退军年纪啊。”
边陲的人,想要离开没那么简单,要么歇战放归,要么到了年纪退军还乡。
卫楚都不符合,且,要来盛京也没那么容易。
“我太激动了。”卫楚憨笑的挠了挠头,将自己来的始末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苏芮离开后,他被调去了西南,正好在二皇子麾下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