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阴冷如冰,吓得老夫人一时愣了。
她竟不知晓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吓人了。
“祖母,摸挡路,否则,出事了可没人负责。”
她竟敢威胁她?
“你……啊!”
话还没出口,老夫人就被苏芮一把推开。
轮椅转了个头,冲向游廊围栏,她腿软又来不及起身,整个从轮椅上摔了出去,头撞在围栏上,磕出了血,一阵头晕眼花。
看着苏芮远去的背影,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的痛唤,都没注意到,身上染了一阵说不出的香味,让人有些迷糊。
二房三房就在不远处,可瞧着谁也不敢上前,就任由老夫人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哀嚎。
苏芮拐过游廊,直达东院。
这会东院是整个永安侯府防备得最严实的地方,大部分护卫都聚集在此。
眼看着苏芮过来,个个严阵以待。
苏芮抬手,露出手中弩箭,顿时众人惊愕。
可没等反应,苏芮就一箭射出,从两个护卫脑袋之间的缝隙穿过,直奔躲在后面的钱妈妈眉心。
钱妈妈瞪大的眼都没来得及闭上,整个人就都倒了下去。
“煤炭,粮食,棉袄棉被已经入了库房,你们若是要留在这里,就是同我为敌,刀剑无眼。”
护卫虽是身家性命都在主家手里,可这次雪灾来得突然,主家也是按着过去冬日准备过冬的东西,即便有额外的,那也是先紧着主子的,哪里轮得着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