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哆嗦的时间,沈铎带着人冲了出来,将土匪团团围住。
土匪衣衫不厚,又被水浇了个透,冷得都僵了,哪里是穿着棉衣棉裤,刚刚喝了热水出来的士兵的对手。
三两下就落败了。
“雍亲王还真是料事如神,说他们会从西城墙进来就从西城墙进来,说他们会袭击祠堂,就真袭击了。”
“是啊,叫他们一进来咱们就取雪化水,他们走到这里,水正好是没上冻的状态,算得真准,神了。”
“不知是谁以前说人家雍亲王是纸上谈兵,这会,说神了。”
“你不也一样,再说了,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真是老天保佑,雍亲王来咱做指挥使,否则咱们都不一定活着,以后啊,谁再说我家王爷一句不好,老子掰了他。”
将士们说说笑笑,可言语里已经全是对云济的叹服。
沈铎听得极不是滋味,就连自己兵队的人都已经偏向云济了,此番雪灾之后,云济的指挥使之位就稳若金汤了。
而自己,终是要被这个京中来的绣花枕头比下去了。
自己和他不对付多日,日后兖州军营尽在他手,哪里还有自己立足之地,如是将他驱逐……
正想着,原本被抓的土匪看沈铎走神,突然猛的起身,头朝着沈铎撞过去后喊:“大哥,快走!”
“不好!他身上有火药!”
有人喊起来,沈铎失神没反应过来,眼看着那人点燃了身上藏着的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