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多数官府,开始选择装聋作哑,纷纷关起门来,只当听不见外面的遍地哀嚎。
府内,依旧的灯红酒绿,红袖添香。
唯有兖州,是另一派景象。
因着云济早备了过冬物资,气温再度骤降之前营中五万士兵都分到了新做的棉衣。
起初还不屑,认定云济这是做样子,等过几日不冷了就收回去。
直到看到雪越来越厚,大河结冰,道路封闭,才纷纷将棉衣套上,感叹云济真是未卜先知。
在看到还有木炭的时候,更是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将云济奉为神明。
而这木炭之多,简直超乎所有人想象,不知道云济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木炭。
后才知,云济数日没有训练不是不装一视同仁了,而是带着人悄然在山林之中伐木制炭。
虽自制的炭没有买来的那么精细,烟尘也相对大些,可在这一木难求的雪灾里,有已经救命的存在了。
木炭不仅供给军营,也供给给兖州城内外的百姓。
道路完全被封住之前,云济就已经将兖州的知州拿下了,从其府邸搜出了封路前送到的救灾物资,盘剥几轮后,所剩不多,但以此发罪知州,兖州的一切指挥便就全权交在了云济手中。
他指挥将士及护城军,将兖州城内外的百姓都带入城中,以祠堂,学堂,庙宇等地为收容所,日以继夜的燃烧木炭,提供棉被,吃食,热水。
但也不是白养着,冬月还有一个月,雪灾不知持续多久,除了老弱幼子外,男子要出工跟着将士们就近砍伐木材,女子负责后备餐食。
而当听到外面不知冻死了多少人后,百姓更是感激云济,毕竟鲜少有当官的在意他们这些百姓性命的。
云济的名声在兖州水涨船高,可他却没时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