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军营都开始怨声载道,说云济不懂装懂瞎指挥,掏空营地备银采购无用的东西。

特别是每日开饭时,上万士兵汇聚一处的时候更是对云济声声讨伐。

“简直胡来!买那么多棉被,棉袄做什么,我们兖州哪里需要这些东西。”

“不懂装懂呗,来了这么些日子,没找到能立功的地方,如今眼看雪连下几日,就以为他能表现了,其他人都是傻子,都不知准备过冬的之物。”

“真是蠢,都不了解了解咱们这是个什么地界。”

“要我说啊,人家才不是蠢,人家聪明着呢,你以为,人家真是来我们这做指挥使的,是来镀金的,掏空了咱们的军备银,买了这些东西,能捞油水不说,日后用不着还能卖出去再得一份,转头卷宗上写他未雨绸缪,拿着这份功绩就可以回京往高去了。”

“可不是,人家是谁啊,雍亲王,皇上亲弟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咯,我们这些喽啰还管得了人家吗?”

“对啊,女人都能往军营里弄,听闻以前就是军奴,习惯了在军营里……啊!”

戏谑的话还没说完,人就从凳子上摔在了地上,手里的饭碗倾倒,饭菜全撒在了那人身上。

要张嘴喊,一颗牙先掉了下来。

是追月挥的拳,顿时那人四周的士兵就纷纷站了起来。

“看来兖州军营真是不用上战场杀敌,个个闲得屁疼,日日议论家长里短,既如此,还当什么兵,回家村口一坐,岂不聊得更加痛快。”

苏芮说着走近饭堂,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并不比这堂内任何人低一等,也半点看不出面对他们数万人的畏惧,反倒,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而她的话,也的确叫不少人汗颜。

一群大男人,村口闲人一般说三道四的,的确臊皮,可谁人背后不说人,他们也不止说她,也说云济了。

谁知晓,这位苏侧妃这么暴脾气。

平日里云济都是当做没听到的,这苏侧妃一来,就打掉人一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