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苏芮逐步冷静了下来,全然坐在合作者的位置上分析利弊起来。
“况且,隆亲王本就有此意,唐二小姐自入京起也知晓,何谈无辜?”
“王爷,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些话虽是难听,可我也还是要说,今时不同往日,你的一些仁慈只会害了咱们,既已踏上这条路,总归是要有所取舍的,何况你已经做了第一次取舍,而我,你既选中了我坐在这侧妃的位置上,我也自该做我该做的事,即便是瞒着你做,可此事我也不觉有错。”
见她说得头头是道,处处都是冷静,云济却越发闷得难受,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压着。
嗫嚅了嚅,沙哑问:“所以,你全然是从利用的角度出发。”
“不然呢?”苏芮抬头问。
她不明白,他们之间本就是如此,她不从利用的角度出发,从什么?
“而且,不是王爷自己说的吗,你一心向佛,既如此,娶谁不都一样吗?王爷又为何因这点事来质问我?”
云济欲要出口的话被苏芮一番话给噎了回来。
是啊。
他因何要质问苏芮?
因何愤怒?
只是当时知晓苏芮送这东西给唐俞橦的意图是何,他就无名火升起,只想问她要一个答案。
他愤怒在于她将自己拱手给旁人。
甚至他方才要脱口而出的是……
他又乱了!
云济转身就往外大步流星而去。
守在远处廊下的洛娥见云济直接就那么疾步走了,连忙往回赶。
进屋见一桌子菜一点没动,苏芮也脸色不渝,小声问:“侧妃同王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