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想起了那件自就出生就一直萦绕在耳边的事。

她的娘亲是个骗子,窃取了属于梁氏的一切,她是娘亲被揭露前骗着永安侯怀上的。

所有人都说娘亲是骗子,可,这当真吗?

若反过来想呢,娘亲不是这个骗子,那么这个骗子会是谁呢?

答案,呼之欲出。

苏芮迈步出门,洛娥看去往的方向不是正院,问:“侧妃,咱们不回去?”

“侯夫人心疾犯了今日还出来迎我,我自然要去看看才是。”

洛娥当即明白,快步往前一步,给苏芮开路。

行至梁氏的东院,见到苏芮来,丫鬟吓得连忙跑进屋里的禀告。

苏芮才走进院子,钱妈妈就从屋内快步跑出来拦截问:“侧妃怎么来了。”

“侯夫人身体不适,我自当来探望一二。”

“夫人已经喝了药躺下歇息了,不方便探望了。”

钱妈妈的紧张无异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比起旁人,她们怕她。

为何呢?

因为狼崽子的事?

也许梁氏以为她知晓了狼崽子的事,另外的事也知晓,所以怕。

“我就看看,若侯夫人无事,我自然离开。”

苏芮迈步往前,钱妈妈想要阻拦,洛娥伸手就抓住她。

她立即使眼色让其他人上来,可院里的其他丫鬟婆子一动,追月就鬼魅一样从屋檐后跃了出来。

即便没有拔刀,就那杀意勃勃的气场就吓得一众人不敢再往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