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一把推开长宁,大喊道:“是我辜负了郡主,我不该得此原谅,反正此物也是无用的,不若断了清净。”

在众人惊愕的望过来时,只见陈友民撩开袍子,手起刀落,瞬间血雾喷溅。

早就准备了油纸伞的丫鬟立即打开给长宁遮挡污血。

伞后,长宁表情嫌恶,嘴上却是急道:“你这是做什么,快!快把郡马带去太医院治疗。”

高楼上一片喧闹的时候,楼下行刑台上的苏芮已经打完了八十大板,被人给抬回了马车上。

才上车,苏芮就立即爬起身,把藏在衣衫下面的棉垫子取出来。

这可是昨夜她和洛娥连夜赶制的,即便知晓今日行刑不过是做做样子,算个交代,可难保有人手重,便多一个准备。

没成想,这样子远比她想的还做得假,那板子就压根没有碰到过她,反倒是这厚厚的棉垫子给她捂了一身汗。

云济无声给她递了一杯茶。

苏芮接过,一饮而尽,抱怨道:“你明知晓这垫子无用,也不告知我,平白叫我热这一身汗。”

“你一番筹备,我怎好辜负?”云济说得义正言辞,可嘴角却是藏不住的勾了勾。

苏芮抓住,横他一眼道:“王爷自打放弃出家之后这心中没了负担了嘛,都能随口说假话了。”

“本就是事实。”云济矢口不认,此刻窗外递进来一张纸条。

云济看了一眼后,转眼看向苏芮。

“怎么了?”苏芮当下警惕起来,莫不是自己被假打的事被人捅穿了?可这本就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