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看着苏芮,眼中皆是惊奇。

“父亲何故这般看着我?怎么?我难道不能从正门进来?”

父亲!

两个字唤得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自打苏芮回盛京后,从未叫过永安侯一次父亲。

且自打朝阳院砌墙隔开后,苏芮除开那一次外从不走侯府的门,态度决绝的同侯府划开关系。

今日归家,不仅直接从大门进,还开口就唤永安侯父亲,这是要重归侯府了?

“自然可以,你想走哪都成。”永安侯看似喜悦应和,精明的眼却盯着苏芮的一举一动,想要从她身上探明自己的疑惑不安。

苏芮却似蒙了一层雾,即便这会唇角上扬,瞧着脸带笑意,可一双眼也是冷漠疏离,不见情绪。

“那就好,女儿全靠父亲以死相救才得度过此劫,过去是女儿太过任性了,日后再不如此了。”

话说得软,可永安侯却听得背脊生出凉风。

果然,是要将他乃至整个永安侯府绑在她身上了。

她如此着急,更叫他惶惶难安。

“牢中晦气,女儿先回院沐浴了。”

不与永安侯再多言其他,苏芮告礼后就走了,自始至终没看过周瑶一眼,仿若她在她眼里已经不存在了。

周瑶却是完全被她的举动弄慌了手脚,在苏芮走后就一路急奔到梁氏院中。

梁氏刚听到她在前院砸了采礼的事,正要赶去。

撞见她来,开口便责道:“东西砸完了你知晓来我这了?交代你多少遍了,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