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死谏必然是他安排的,只是幌子,或是为了挑起民愤。

可这这些根本不够啊。

若是民愤有用,大赵不会是如今这番模样。

即便大皇子变态,虐杀,视人命为草芥,可如此行径的世家子弟也不少,更别说他是皇子,还是皇上第一个孩子,皇上怎么会同意免了她的死罪?

必然不止如此!

“雍亲王呢?”苏芮问。

狱卒不知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委婉道:“这个小人不知,不过外面有一个小哥带着马车在等您了。”

不管是谁,在牢门打开后苏芮便快步走了出去。

走出天牢大门,多日不见的太阳照下来,刺得苏芮不得不用手遮住,眯着眼看外面。

视线模糊,只能看到马车和一个不算清晰的身影。

一袭月白色,恍惚之间,苏芮好似看到了大皇子。

上一次她从牢里带狼崽子出来,遇上大皇子,两人便是那时有了互相试探利用的交集。

短短一月,物是人非。

待视线恢复,苏芮看清了人,是追月。

她没有问云济,只无声上了马车。

追月也不多言,驾马就迅速驶离天牢地界,一路穿街往城门去。

在山路上盘桓后,黄昏前到达了望月峰下。

“主子在等你。”

显然,追月是不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