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药本就不得强忍,来不及寻马车,云济直接带着她上马,一路疾奔。

陷入昏迷之中的苏芮再难知晓外界种种,她只能觉得难受。

难受极了。

可她动不了,就如被绑在火架子上炙烤。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了冰凉,让她舒服。

她也挣脱了手脚,肆意的在冰凉上放肆,唇齿也跟着在上面不断汲取。

还有那阵阵檀香,格外的叫人心神沁爽。

隐隐约约的,她还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可很模糊,她听不清,但她能感觉到,声音很温柔,还卷着缱绻的沙哑。

待彻底醒过来,一片昏暗,但不完全影响视线。

一眼就辨别得出她身在何处。

牢房。

可,虽然是牢房没错,却并不似印象中的脏乱,反倒打扫得很干净,还有矮桌板凳,上面还放着一碟糕点。

再看自己,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双手伤处都缠了纱布,身下也不是稻草,而是两条棉被,算不得多好,但在牢房里,这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

若不是在这,苏芮都要以为只是一场梦了。

可现在,她得面对现实。

大皇子死了,她杀了他。

即便当时是喜儿将匕首塞进她的手里,带着她的手刺进的大皇子心口。

但喜儿当场就死了,死无对证,她再喊冤,谁又会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