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喉咙,气味很淡,但苏芮还是辨别得出,是虎狼药。

黑菩萨想要救她,扑上来,却被黑衣人一掌打入水渠之中。

苏芮无法救它,只能在意识涣散最后一刻从袖袋中抖落出香丸,用尽最后力气捏碎,猛吸一口后整个人彻底晕厥过去。

……

翰林院内。

云济拿着修撰的年典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中莫名的慌,怎么都安不下来。

“王爷,可是不适?这年典不急一时的,明日再看也可。”翰林院编纂林大人小心翼翼开口。

云济摆手示意无碍。

这年典怎么能不急,皇上性命所剩不多,到驾崩之前,这年典必须修撰完毕。

“哪里来的野猫,嘴里还有血!”

“宫里没见过啊,是不是从树上摔下来了。”

“湿漉漉的,快赶出去,别把东西弄脏了。”

外间混乱起来,云济起身去看,一眼就怔住了。

那被人围起来,用棍棒驱赶的不正是黑菩萨吗?

它浑身湿透,嘴角溢血,脚步摇晃,眼瞧着是受了重伤。

“不要伤它!”云济制止的快步上前,伸手将黑菩萨抱起,检查它身体。

“喵…喵…喵喵喵…”

黑菩萨每叫一下,嘴里就溢出一口血,可它非但没停,反倒一直叫个不停,仿佛是有很着急的事要和云济说。

可惜,它不能人言。

云济只能猜。

黑菩萨并不亲人,除了他外最亲近的只有苏芮。

它皮毛上夹着水草,法华寺外是大河,没有这种水草。

只有京中河渠里有,而雍亲王府的西苑河渠与之联通,河里也有。

“苏芮出事了?”云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