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济岂不知晓她是做戏。
若要管家,他从宫中要几个管事更好。
求旨是因为……
“的确如此,此地只你我二人,我便将话说明。”云济转过身来,神色严肃。“那日望月峰上,乃逼于无奈,我如今虽不入空门,可向佛之心不变。”
对于云济这般话,苏芮并不意外。
那夜他太反常。
只是什么事逼得他那般迷茫混乱,又最终选择放弃自己的信仰,妥协呢?
苏芮没问。
她知晓,他不会说,否则一开口就说了。
“所以,娶我一是管家,二是做挡箭牌?”
云济没有否认,只愧疚的垂眼道:“虽是迫于无奈,但……伤你是真,自不该负你,只是成婚后我只能给你侧妃的身份,旁的,我无法予你,但不会叫你一直忍苦,待过两年我会放你归去,许你自由。”
给她身份,权利,却不必服侍他?
这是天上掉馅饼啊!
苏芮激动得伸手就拿过木盒死死抱在手里,惟恐云济反悔的连连答应表忠心:“王爷放心,我懂,日后我一定当好你的贤内助,挡箭牌,绝不再撩拨你。”
云济想过她会恼怒,会不悦,甚至会骂他,却没想到她会这般高兴。
她之前分明说她对他是……
“主子。”追月从暗地走上来,低声在云济耳边说了什么。
云济眸色微变,看向苏芮道:“你若不急回府便四下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