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然就这样了。

既云济已经不打算出家了,那势必不日就会大婚,苏芮对于皇上和云济来说就没有用了。

同为男人,永安侯最清楚不过,即便苏芮美艳,或许前段时间迷住云济,可男人不会娶这样名声有碍的女人的。

哪怕现在都知晓苏芮五年前是被冤枉的,可却实打实做了五年军奴,早就是破鞋一双,便是做妾皇家也不会允许的。

只有……死。

这样才能把这风韵事了结干净。

“虽说如今她非犟着断亲,可到底五年前是冤了她,且先看看皇上是否会下令,若留她一命,就把她送走,也算全了父女情分。”

梁氏明白永安侯是不会给苏芮谋算生路的,前几日的事永安侯自然是能看出苏芮在里面的手脚的,只是为保自己和永安侯府,他默许了。

但不代表他对苏芮没有怨怼,在他心里,苏芮是永安侯府的嫡女,不管怎么样都要为永安侯府着想。

即便五年前是被冤枉的,但事已至此就该认下来,大不了侯府里一家人知晓,补偿补偿她就是。

她闹得人尽皆知,害了周瑶,害了永安侯府,永安侯即便不杀她,也不会愿意留她。

如今正好解决她。

而永安侯这么说,不过是找个体面而已,表示她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念及父女情分。

梁氏自然是巴不得,笑得更甜道:“既然事都稳下来了,侯爷就好好休息休息吧,今日就留在我这,我叫厨房准备些侯爷喜欢吃的菜来。”

说完,梁氏松手正要命人,永安侯就摇头站了起来。

“不留了,还有事务要办。”说着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身从袖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梁氏。“上次你看的那个小院,我已经买下来了,添到瑶儿的嫁妆里吧。”

看着地契,梁氏眼底慌乱了一分,很快就又压了下去,笑着接过。

待永安侯出了门,梁氏立即召钱妈妈进来小声问:“那院子的事都处理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