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济没有应答,神色也没有丝毫变化,但捻动珠串的手加快了些许。

苏芮注意到,挑眉问:“不承认?若非为我撑腰,先生岂会让那位太医恰好赶来呢?”

起初苏芮提及滴血验亲不足为证,就是为了让人去请太医,毕竟验骨之法虽是仵作常用,但医术相同,太医自然也知晓法子。

大皇子虽并未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接上话,但她瞧见长宁派人去了,当时太医来的时候她便以为是长宁找来的。

但当那太医开口就说出验骨之法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只是当时来不及深思。

直到后面等待之时她才和云济联系上,至始至终他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了,甚至无需沟通就知晓她想要做什么,送来了最需要的东西。

“先生同我心有灵犀,又何必不认呢?”苏芮贼笑着逼问。

云济顿下捻动珠串的手,平淡述说:“追月来报,你带着那孩子回了永安侯府,吾只担忧你闹得太过。”

“是吗?”苏芮看着他依旧自持的样子,坏笑着贴近道:“可有大皇子在,先生担心什么呢?担心我吗?怕他们欺负我?”

“他们欺负得了你吗?”云济反问,纵观今日种种,哪个人欺负得了她了,全是她在掌控全局,打得永安侯府人人翻不起身。

“对啊,那就还是因为吃醋咯,怕我被大皇子拐走,才赶来阻止的。”苏芮又绕回来。

当然,云济是不是真吃醋,她其实压根就断定不出。

这狗男人一张脸长年没有变化,根本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但他今日出现得意外,苏芮半天没想到原因,直到后面他和大皇子剑拔弩张,她虽奇怪,却想起了早年看过了一本话本。

两男争一女时便就是那样描写的。

她便猜想许是这几日自己冷落云济起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