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拼命保护自己剩余不多衣衫的周瑶都被怔楞得松了手。

这是……她生下的那个野种?

他不是早死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瑶惶恐的望向梁氏质问,可此刻梁氏也猛坠冰窖,整个人都冻住了。

林川居然说这不像周瑶,这哪里不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确切来说,是半个模子,另一半是陈友民。

若是全然像周瑶又还好,说是周家一脉的人,反正没有证据证明是陈友民的,也就和五年前的事扯不上关系。

可现在,这孩子就跟铁证一样摆在所有人面前,根本狡辩不了。

怎么会,这孩子怎么会落在长宁手上呢?

“五年!将这野种养在本郡主眼皮子底下五年!永安侯,你欺君罔上,好大的胆子啊!”

欺君罔上!

四个大字将还在震惊之中的永安侯打醒过来。

这罪名他可背不起,更背不得,立即反驳道:“我并不知晓此事,这孩子…这孩子到底哪里来的?”

质问的是梁氏。

所有人的视线也跟着落在梁氏身上,等着她的解释。

一时半刻,脑子混乱的梁氏不知该要怎么解释才能划清自己和周瑶。

“自然是从周瑶的肚子里出来的啊,总不能凭空变出来不是。”一直不言语的苏芮幽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