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看着,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一个用手帕包好的东西递到云济跟前道:“属下在大皇子府见到血迹,一路寻去,在后巷发现了这个。”
云济打开手帕,看到里面的东西神色骤变。
“大皇子府中内院戒备深严,属下不敢深探。”
话音未落,云济就站起身,顿了顿,看着手中的锤棒,最终迈步往楼下走。
……
此刻,永安侯府,家祠内。
耆老还在焚烧黄纸祷告祖先,要等到黄纸烧尽,圣杯得胜才能表示祖先同意,周家才能把文书递交,周瑶也才能把周姓改为苏姓,写在苏家的族谱上。
这是一个极长的过程,宾客都已经三三两两聚集在各处闲话去了。
苏芮依旧坐在大椅上,百无聊赖的打着呵欠,一点走动的意思都没有。
见她似乎并无其他举动,大皇子也只是坐在起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梁氏才示意周瑶去接近沈赫。
她进府后同那平郡王妃来回拉扯了半个多时辰,也没套出一句准话。
肖家那边也不能一直等着,一旦改姓落定,就要立即把亲事定下来,她总觉得迟则生变。
所以,让周瑶去套套沈赫的口风,到底平郡王府还有没有机会。
猎场之事后,周瑶心中有气,今日故意没有去看过沈赫,即便他投眼神来她也当做没看见。
但要她真的放弃沈赫,她也是舍不得的。
特别是见苏芮一直那么怡然自得的坐在大椅上,仿若她依旧是这永安侯府明珠在前的嫡女,她无论怎么样都越不过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