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不及多想,苏家的诸位耆老就走了进来,一时忙碌起来,也顾不得再去想旁的了。

……

金陵街上。

长宁半躺在大马车里,百无聊赖的投壶解闷。

“郡主,今日永安侯府给那继女改姓,宴请了京中各家,就连大皇子都去了,您要不要也去瞧一瞧热闹?”嬷嬷一边奉茶,一边提议。

长宁一箭扔进壶耳中,接过茶杯,不屑道:“一个继女,永安侯色欲薰心拎不清,大皇子也是一样没用,被苏芮那个破鞋给迷住了,本郡主可没兴趣去给那周瑶添喜,若不是永安侯保着她,父亲又归来在即,本郡主可不会忍到现在。”

兽园的事她还没和周瑶算账呢。

哪怕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把那包鹿肉扔进去的,可除了她不会有其他人。

竟敢不顾橦橦的性命,这笔账,她记下了,等过了这段日子,再和那小蹄子算。

“王爷还需月余才能回京,不过今早姑爷倒是来了信,说再过几日就能回京了。”

提及陈友民,长宁的秀眉就蹙了蹙,厌恶丝毫不掩。

嬷嬷瞧着,耐心劝道:“郡主,如今这般情况,姑爷不可缺,否则便会令人猜疑,便是演,您也再演演。”

长宁何尝不明白,以她现在的情况,必须要有陈友民这个挡箭牌在前,自己只要演好对他用情至深,不离不弃就好。

但,实在叫人厌烦。

起初见陈友民时,的确是喜欢,更喜欢那种从别人手中抢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