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云济到底喜欢那卑贱的军奴什么。

“差一下也是差了。”

嘴上说着,梁氏心里也觉得苏芮的命大得实在离谱,似乎老天都帮着她,一次又一次,这让她实在不安。

“罢了,事已至此,再说无用,好在侯爷已经同意尽快给你改姓了,那就在苏芮那死丫头更得势之前办完一切,你现在就给我老实的,别想那平郡王府了,改姓后立即同程阳肖家议亲。”

程阳肖家,也是当地的大户,可族中在京中为官的人不多,官职也不高,和平郡王府这样的勋爵之家完全没法比。

可想到那日沈赫对自己的态度,再加上这次的事,即便周瑶不甘也只能乖乖听话。

“你好好留在这里照顾这蠢货,别叫他怀疑到你身上,他还有用呢。”

交代完,梁氏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走出门。

还没走多远,钱妈妈就一脸愁容的跑了过来。

只看一眼,梁氏就知晓出事了,找了个由头把其他人都打发走。

“夫人,出事了。”钱嬷嬷声音压得极低,活怕除了两人外的任何一个侯府的人听到。

钱妈妈是自小就跟在梁氏身边的人,多年下来早已经不是慌乱的性子了,事不大是不会如此的。

登时梁氏也是心底不稳,紧抓住她的手问:“不会是林川吧?”

钱妈妈点头。

“他不是走了吗?”梁氏感觉脑袋都发晕了。

“不知怎么又回来了,他说要见您,还说……事关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