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怕,也有些乱。

他本断定,自己对苏芮只有欲念,并无心动。

她说的那些,他一样不占。

可当听到她坠入兽园的消息时,都变了,他无法平静的看着她死,似乎不仅仅是因为要靠她度过此劫。

他一手握着苏芮的手腕,一手捻动念珠,诵了一夜的经。

……

被冻得睁开眼,苏芮看到窗户的帘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秋风不断的往她这边灌,仿若回到了边陲的寒冬里,只有一卷草席御寒。

但裹在身上的被子清楚的告知她,这里并非边陲。

可对于苏芮来说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是副帐,不是云济的主帐。

他把她扔在了这边,证明即便她命悬一线,那狗男人也没有动更多恻隐之心。

而且,她看到了床尾放着的木盒子,是她藏在云济床榻下的那个。

正懊恼着,喜儿拿着药碗从外面打帘子走了进来,将那被风吹开的窗户帘关紧后,才送到苏芮床边道:“小姐,喝药。”

闻到药味,苏芮立即问:“大皇子送过人参来?”

“是,太医加在了药里。”

“我昏迷了几日?谁来看过我?”苏芮问。

“两日,皇后娘娘,大皇子,永安侯,苏世子来过。”

“云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