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苏芮,沈赫的眼里就冒出火,骂道:“我岂会因为那等贱奴耽误事呢,她算什么东西,我便是一眼都不会瞧她去,她那等妖孽,要我说,就不该去伺候云济,该叫法华寺的和尚给她超度了。”

周瑶倒是没想到沈赫会这般厌恶苏芮,是故意这般说来骗她自己和苏芮没有关系,还是那日两个人出了什么事?

“赫哥哥你怎么这般说姐姐,你们之间闹了什么不愉快吗?”

“我瞧见她就恶心,哪里会和她闹什么。”嘴上撇清着关系,可这些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和苏芮哪里是闹。

他现在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把她浑身上下的毛都给她一根根扒光才能泄他心头之愤。

他为什么没去游园会,就是因为苏芮那个贱人,把他的头发全剃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大赵是决不允许随意断发的,苏芮那贱人居然就那么给他全剪了。

还让他直直站了一夜,导致他屎尿都憋不住的全拉在了身上,离开的时候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为了不被人发现,只能瞒着,躲在屋里不敢见人,生熬了大半个月才终于让人暗地里弄到一顶合适的假发戴在头上。

还不敢大动,时时刻刻都要注意假发不能掉。

别让他见到那贱人!这仇他定要十倍百倍还回去!

“姐姐也不容易,你别这样说姐姐。”周瑶嘴上劝说,心里却是欢喜,沈赫看来真是厌极了苏芮,便露出可怜无奈样道:“好了,我们不说姐姐了,你可知晓,秋猎之后我便就要改姓之事,只是……并非嫡女,而是次女,赫哥哥,我们,只怕是有缘无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