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济摇头,再抬起的眼里已经又是那副清冷无欲的神色了。“万般皮相皆无相,你若不在意,也无甚不可。”

真难撩拨啊。

她可是费尽脑筋,熬了三个夜晚,才亲自画稿,剪裁,用两件纱衣改出来的。

本以为总能起点作用,结果就换来一句万般皆无相。

苏芮失望的撇撇嘴,往后退一步,脚后跟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周瑶给她的那个包袱。

刚刚困极,还没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呢。

云济也注意到她脚下的那个包袱,“你的?怎么扔在地上?”

“算不得我的,得先看看,好东西就是我的,不好的话就不一定是谁的了。”苏芮捡起包袱打开,是一件桃红色的猎衣。

中规中矩,比苏芮身上这件出挑的要适合见人得多。

“这猎衣不能穿。”云济道。

苏芮抬眼问:“为何?不好吗?”

见她明明自己都已经看出端倪了,还要故意问他,云济也不挑明她,耐心的伸手指向几个缝接处。

“这几处的针法不对,若动幅过大便会断开,布料分裂。”

“先生真是厉害,针法都懂。”苏芮嘴上娇娇的夸奖云济,眼底却是看着那猎衣沉了沉。

打开看到这猎衣苏芮就察觉到了不对,但没有云济断定的这么清楚。

猎衣是为了打猎的时候方便活动,因而都相对贴身,而里衣宽松,不适合穿在里面,一般男子都是直接穿一条褥裤在里面,女子则上身多一件肚兜。

苏芮即便是作为云济证明的挂件跟在身边,也是需要跑跑马的,一旦活动下这猎衣分裂,那可就是马上春光全泄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