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烨看着喜儿也没法追,气得把牙都要咬碎,愤喊:“离了侯府你以为你能好了!没了侯府小姐的名头你就是个低贱的奴婢,谁都能踩你一脚!”

见苏芮脚步不停,压根没听见,苏烨又喊:“过几日便是秋猎,没有我同父亲,你门都进不去,到时莫来求我们。”

话音没落地,苏芮就已经转过了半月门,看不见身影了。

“请。”喜儿冷漠的伸出手。

知晓她是谁的人,不等苏烨骂,永安侯就摔袖往回走。

永安侯都走了,苏烨也只得快步跟上道:“父亲,您看,我说的没错,她自从边陲回来后就是这般不知好歹,无论如何对她好,她都一幅谁都欠她的样子。”

“分明是她自己做的那些事,又在边陲为了活着什么脸面都不顾,事发之后我们误会她也是正常啊,您看看她现在,您亲自来同她解释都还是这副要我们以死谢罪才肯放过的模样。”

苏烨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恼怒。

仿佛他才是受害人。

在他心里也的确如此,他不过就是误会了她一次而已,她却闹得人尽皆知,让他被指责,被处罚,今日还要来给她道歉。

“她是你妹妹,你岂能这般贬低于她。”永安侯沉斥一声。

苏烨当下脸色僵住,低下头,不敢违背。

心中却是不服的。

苏芮何曾当他的是哥哥,她自己也说了,他们不再是兄妹。

再说,那夜他说的时候父亲也是自己认可他的怀疑才急急让人发的告示,如今却都归罪给他。

“她如今还在气头上,此次秋猎非同小可,过几日你再来同她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