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她缺的就是一个可以杀苏芮的机会。”长宁太清楚这种阴沟里的人了,被苏芮嫡女名头压着多年,心里早就恨透了。
“那要不要派人跟着,若事不成,及时解决,省得她攀咬郡主您。”
“不必,谁知晓本郡主今日同她说了什么,她一面之词,谁会信呢。”长宁压根就不把周瑶放在眼里,甚至永安侯府都不在她眼中。
只要她父王隆亲王不倒,她永远都不会有事。
这次若不是为了俞橦,她其实都懒得出手。
“是。”嬷嬷应答下,想了想又道:“郡主,五年前的事,老奴又查了查,虽然姑爷咬死是苏芮,可这个周瑶也未必没有可能啊。”
“不会。”长宁毫无怀疑。“五年前她才多大,便是陈友民那畜生下得去手,她也想来没有那么蠢。”
见长宁并不怀疑周瑶,嬷嬷也没再把后面的话继续说,只闭上嘴去做事了。
另一面,周瑶捂着脸和红秀从小道一路走向门外,上了马车就往回走。
坐上车,红秀的心才落下来,看着周瑶余惊未消道:“小姐,这长宁郡主实在是太蛮横了,上来就打您的脸,这都破开了。”
拿着铜镜,看着自己刚刚好的脸上有红肿一片,那道鞭痕更是跟蛇一样趴在脸上,周瑶气得恨不得把长宁给生吞了。
可她做不到,只能恨恨道:“谁让她会投胎呢,老天总是这么不公平。”
投生丫鬟的红秀没有应话,若说会投胎,周瑶也不差,只是她自己总是不满足,总要和更好的比。
“那郡主说的事,小姐您真要办?夫人不是说让您先忍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