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她耽误了几年了,这平郡王府是她好不容易挑得的高门,决不能被她破坏!

“此事要不奴婢还是去禀明夫人吧。”见周瑶脸色骇人,眼里都喷出杀气来,王婆子吓得要去坦白一切。

周瑶拉住了她,恢复了一向温婉的模样道:“不必去,是我忘了,昨个的确是我求沈世子去为我劝一劝,帮一帮姐姐的,许是他理解错了,将姐姐给放了出去,不过也好,姐姐到底是能留下来了,这事就莫告诉娘了,否则又要骂我自作主张了。”

明白这是要隐瞒,王婆子也乐见,连连点头,保证自己肯定守口如瓶。

放了王婆子离开后,周瑶才缓缓松开袖子里握紧的手,转身交代红秀去隆亲王府送话。

……

自那日云济留下了苏芮后,不再躲着苏芮,也再没有了暗卫阻拦。

除了他在佛堂讲经的时候不允许她进去,其他时候她除了睡觉都是待在他身边。

本以为是柳暗花明,正好乘胜追击。

结果云济自那日失败之后似是找到了窍门,许她做任何事,却独独不让她近身。

苏芮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不许她用香料和药,在没有外物帮助的情况下,她根本进不了他的身。

只能眼看着他每日除了吃饭,睡觉,讲经外就是打坐、念经、抄经,完全就进化成了一块木头。

距离一月之期只剩几日,苏芮实在等不及了,双手按在桌上他正抄写的经文上,身子前倾,逼近他问:“先生不是说要渡我吗?就这样晾着我,算不算食言妄语?”

“听经修心也是渡。”云济头也不抬的从她手底下抽出经文,继续抄写。

而苏芮听到经这个字都觉得头晕脑胀,听了几日的经,她已经觉得头都要炸了。

也许她是天生魔种,对经文天生抗拒,再听下去得疯。